也只有你这么了解我。
谢谢你。
从不因为我的铁齿赌气。
我因嘴硬失去的东西太多了。
我想,我死后可以立个碑,就写,此人死于嘴硬。
罗老头从云南的魔巢出来,仍旧穿着那些土布衣,和我这么光鲜的姑娘走在路上,自然是引得众人侧目。
这个佛性与魔性及于一身的老头子,是我的精神导师。
他只需一个平常的物件就能把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给解答了,他教会我平和,教会我面对得失,甚至人生。
他的土著巢,每个房子都像是从土地上生长出来的大乳房,用女人的大腿做成粉红色风车迎风旋转,杂草丛生的院子里到处都是女人大腿做成的浴缸,水塘里种满了水稻。
那个地方像魔教。但在那,我获得平静。
用他的话来说,他来上海是为了跟我聊天,我却只拿出一个晚上跟他喝酒。他会记我的仇。
三壶清酒之后,老头妙语连珠。
水稻,技巧,芥末,竟然包含了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,聪明与成功,自然与扭曲,生命与规矩……等说了一辈子的事情。末了,老头总结了我身上最可贵的品质,我甚感欣慰。
踉踉跄跄地往回走,一路走一路掉,到家的时候想对你说的话,就掉得只剩下一句。
这个世界上敏感的人太多了,不同的是,有的人的敏感只懂得逼别人,有的人的敏感却只会逼自己,而有的人什么都感觉到却懂得如何消化,学会引导自己的力量。我喜欢那些懂得消化的人,不矫情,不折腾,不做异端,却拥有感染人的力量。